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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老牛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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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连往事  

2017-02-28 12:46:3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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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连往事

1970年12月,水利大会战结束后我被分配到了位于查干诺尔公社南面的军马场三连。直到1974年11月离开三连,我在那里渡过了整整四个年头。三连是红马场人数最多的连队,也是故事最多的地方。像巴彦河畔牧马、捕鱼、饲草基地打草、种麦等。每个人或多或少的都能讲出许多内容丰富的故事来。下面是我经历或想起到的几件往事。

一、“ 三两斗争”

刚到三连不久,许多知青感觉食堂伙食不好,馒头个小,经常与食堂人员口角,也不知道是谁还贴出来一张大字报,引发了一场让人哭笑不得的“三两斗争”。

一天早晨,食堂还未开饭,指导员崔根屯、连长谈洪波就令全体人员在食堂集合。人都到齐了,大家才发现食堂大厅的墙上贴了一张大字报,大意是:……食堂伙食质量不好,馒头个小,缺斤少两……,这是阶级斗争的新动向,是“三两斗争”在三连的直接反映……。大家一看连长、指导员的表情严肃、冷漠的脸,便可猜测到“领导很生气、问题很严重”,等着挨训吧。

指导员十分严肃地说:“这里是军马场,你们是军马战士,不是老百姓,不能搞什么大字报,对伙食管理有意见可以提吗,但馒头个小就是什么“阶级斗争”啊?二两的馒头非要做成三两就合适吗?说到这时,大家哈哈、哈哈地全乐了,指导员说,严肃点不许笑!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指导员,三两斗争不是馒头够不够量的意思,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简称”。崔指导员接着说:没必要争论了,我不管是三两、还是二两,这种事以后都不能再出现!现在大家共同歌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嘹亮的歌声顿时在食堂饭厅响起,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唱罢,指导员宣布:解散!

这就是发生在三连的“三两斗争”。

二、天鹅落脚的地方

三连成立于1969年。1969年5月红格勒军马场正式接收了阿巴嘎旗查干诺尔公社位于巴彦河畔的饲草料基地(史料记载:1969年5月,大同办事处红格勒军马场接收阿巴嘎旗查干诺尔公社红旗大队巴音图河的饲料基地),我们来到军马场时,三连的连部基建和饲草基地农田水利工程建设也已接近尾声。

三连饲草基地水渠的北侧,有一片沼泽地,长年有水,水中布满了芦苇和杂草,由于这里的环境优美,无人打扰成了珍禽益鸟栖息、出没的地方。常见的珍禽有天鹅、鸿雁、地鵏(大鸨)和沙半鸡等。

1974年深秋,马场移交地方的消息家喻户晓之时,人们都在各自寻找门路,都在为自己的去向而奔波,部分工作也处于停滞状态。此时,场部管武装的李干事来三连检查武器保管及移交等工作,住在连部招待所。他喜欢狩猎,枪法也很准,闲暇之余经常去饲草基地这片沼泽地搜寻“猎物”。一天下午,他兴高采烈地回来,还带回一只白天鹅。有人看到后,问他,“老李,你打天鹅是犯法的,天鹅是受法律保护的。”李干事说,“我哪里打天鹅了,这就是一只白鸭子吗!”在场的人都笑了,没人和他争辩是白鸭子还是白天鹅。李干事小心翼翼地把这只白天鹅的皮毛剥了下来,收藏保存。在场的几位战友,把十多斤重的天鹅肉剁成块放入锅中,加上调料后就炖上了。我是闲着没事来招待所串门,正好赶上,也就自然少不了尝尝珍禽的美味。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吃到了天鹅肉,肉丝比较粗,但味道很鲜美。

在场的一位战友说,天鹅成双成对,李干事,你碰到了几只啊?李干事说,是两只,这只打下来了,那只受到了惊吓,跑了。估计跑不了多远,明天我再去看看。

到了第二天,李干事真得又去了。到了下午,就看到李干事回来了,那只天鹅也成了他的猎物,结果可能是他又多了一张天鹅标本,在场的人也自然又是一顿美餐。一直到李干事离开三连,他打下了多少珍禽就不得而知了。

那个年代,人们对珍禽的保护意思都比较淡漠,捕杀珍禽的事自然也没人追究。现在人们的法制观念普遍增强,捕杀珍禽也已被列入刑法处罚之列。再随便捕杀珍禽就要受到追究了。

饲草基地的这片沼泽,如今是个什么样子?碧水蓝天的美景是否还在?

三、“五掐一”

三连虽然人多,但到了晚上,都没什么事可做,有时查干诺尔有电影时三一群、两一伙的去看看电影,偶而部队雷达站有电影时,也能乘坐他们派来的汽车上山看看,但更多的还是听听半导体收音机或是侃大山(当地人称“撇比”),有时也有人会弄出个什么洋相而收到“挥戈泡”、“水蛋壳”之类的调侃性“点评”。但更多的战友是在玩“五掐一”。

“五掐一”实际上是一种扑克的玩法,六个人玩,每人八张牌,底牌剩六张。大家根据自己的牌,要分(也称约分),谁高谁就是桩家,其余的五个人共同对付他,只要大家得分超过了桩家要的分,桩家就输,如果得的分没有达到桩家要的分,那么桩家就赢了。当年战友们之间玩“五掐一”还是比较文明的,还有些比较严格的规矩,如不许说话,“哼哈不动”,谁说话了就算输,负责赔;不管输赢,必须当场以事先用烟换来的“抵押物”(废纸牌)当场结清。大家玩时概不赊欠,都得按事先说好的标准用一定数量、一定价格的卷烟兑换可现场用于流通的“抵押物”(纸牌)。这种玩法最兴旺的时候是在1971年冬天和1974年的深秋。半个晚上输赢最多的,有一到两条“大境门”,多数输赢也就是几盒“大境门”。记得输得最惨的要数辽沈知青范永维了(他玩“五掐一”时以敢要出名,但也是个有名的常败“将军”),不知大家是否还记得这个在三连赶大车的战友,也不知道他现在何方。

后来,我离开马场到了阿旗后,玩的就少多了。那个年代生活单调,业余文化生活匮乏,人们就是以这种方式自娱自乐。时隔几十年后,有时还能想起那鸦雀无声,缕缕青烟缭绕的场面和那窄小空间中一群小青年围坐在一起严肃相对的场景。

四、绕不过去的谈婚论嫁

说起三连,和全场各个连队差不多,在年轻人中也是男多女少。男青年的宿舍最多时达到了三栋房,近三十余间,而女青年人数最多时也不过四个房间。在那个男多女少的环境,能相处得融洽可以谈婚的寥寥无几。那个时候有一段流行语,“宁让司机搂断腰,不让马倌藐一藐”,马倌不管怎么说也是有坐骑的工种,比起农工还是强了许多,马倌都只能“藐一藐”了,农工就别作梦了。由于这种“自卑”的心理的普遍存在,加之男女有别的封建意识影响。在三连有一种怪现象,男女之间走到对面时,也往往相互无语。甚至同一批来的战友也很少接触或交流。

三连的宿舍是东西向一字排开的简易平房组成,自食堂向东共有四栋房,其中有三栋是独身宿舍,最西边的是农工宿舍,向东第二栋是机务工宿舍,再向东第三栋有几间是女青年宿舍。女青年上食堂打饭时,必须经过机务工和农工宿舍才能到达食堂。所以每到开饭时间,大家去食堂打饭时,往往都能碰到。

茶余饭后,大家闲聊时,有关找对象的事,也是聊得比较多的话题。尤其是沈阳来的知青,有的原来处了对象,但由于环境的改变,分手或黄了的也不少。

1972年回沈阳探亲时,母亲也问过我有没有对象,我和母亲说,还对象呢,连个碰面能和咱说话的女人都没有啊。母亲听了后,连连摇头不再问了。我知道母亲的意思,哪个母亲不关心自己孩子的婚姻大事呢。

我家孩子多,父亲是个残疾人,全家八口人就靠他一个人的工资维持生活。我家五个孩子,全都是下乡知青。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我自1968年下乡后,就没再和家里要过一分钱。1970年9月离开插队的昌图老城小四家子村时,我在农村的收入结余就有360余元,在当时的这个农村小村庄里,也称得上是收入最高的“首富”。我把在农村辛勤劳动的全部收入,都交给家里。在马场时,我也很节俭,到了1973年结婚时,家里为我准备了一些家俱和用品,但有相当的费用是出自我原来的积蓄,我还是为家里节省了一些开支。我远离沈阳,不能孝敬父母,能为家里减轻一些负担,也算是一种心理安慰了。

在马场期间,战友相互之间,对谈婚论嫁这种事还是非常理解的。有时哪个战友在家乡搞了对象都免不了要祝贺一下,也有的已经有了对象的战友和一些老职工也曾利用一些机会帮助过我或帮助过别的单身的战友,如食堂的杜师傅,管理员吴昌顺、学校的王跃华、兽医倪振光等等,在这方面都曾经帮助过我。虽然,过去这么多年,这些满是情感的往事却总也挥之不去。去年夏天,我还专程地到张家口万全看望了我的婚姻介绍人倪振光和老伴赵淑琴。虽然有些战友也曾经为了这个人人都绕不过去的婚姻问题碰过壁,甚至遇到过挫折,马场中也确有一些人缺乏正常的伦理之情,粗暴干涉过他人正常的恋爱交往,但后来环境的改变,大家都有了自己美好的姻缘,也都有了自己的爱,这是非常令人欣慰的。

五、有钱没钱都能过年

1973年秋,我在战友张喜才、张玉萍和老职工李洪海等战友的帮助下,把结婚成家所需的宿舍收拾好了。重新搭好了炕,砌好了锅灶,安上了风箱,买好了用于做饭取暖的燃煤,还拣了一些牛粪,一个马场农工的小家搭建成了。10月份回沈阳结婚回来后,我又添置了生活上必须的笼屉、挑水用的水桶及其他生活必须品。积蓄全部花光钱也没够,经过和妻子王秀莲商量后,我把我的手表给了她,把她的表卖了100元钱。总算是渡过了暂时的困难。

转眼到了年底,春节也快到了。场部为了让职工能过上一个物资丰富的春节,特意调拨来不少白面和麻油供应给职工,那年每户可能供应三斤也不是五斤麻油(记不太清了)。还有两角五分一副的羊肚。我买了几副羊肚后,实在是没钱了,就没再买油。因为内蒙当地过春节时有个风俗。家家户户都炸点点心,所以油是必须买的。但我没钱,只好作罢了。

偶而在办公室碰到了三连的老职工王志岱(原来饲草基地的)。王志岱是个独身老人,从年龄上说,他应该是咱们的长辈。他为人谨慎,办事圆滑,我们之间处得很不错。他碰到我时说,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你怎么不去买油呢?都快过年了,不炸点心吗?我说,不买了。家里还有呢?他笑着说,你刚结婚,以前也没买过,哪来的油,估计是没钱了吧。说着从兜里拿出五元钱递给我,去买吧。就这样,我用王志岱老人借给我的五元钱,买了二斤油和一条“大境门”。而后又通过朋友帮忙,从当地生产队赊帐买了一头牤牛。回来后杀了308斤肉,还有不少牛油,牛皮还卖了28元(因为肉太多我和几个战友把这些肉分了)。这就是我成家后遇到的第一个春节,虽然那时候困难,但有钱没钱都能过年。因为有战友的帮助,那个年代的人际关系就是如此的真诚。

六、朗朗读书声从这里传出

三连的文化生活曾经有丰富多彩,但由于受环境和条件及有关因素的影响与限制,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单调的。能经常读书读报的也不多。当时能看到的杂志主要有《后勤通讯》、《后勤政工简讯》、《解放军报》、《锡林郭勒报》等。到了1971年底,总后办的杂志也很少能看到了。但在农工宿舍的中间一个宿舍里,时常能听到洪亮的朗朗读书声从这里传出。

这个宿舍里住着几位沈阳战友,经常在宿舍读书的就是马国金。马国金是三连业余宣传队的主力演员,因嗓音洪亮五音标准经常扮演样板戏中的李玉和,曾经和徐颂合作的“红灯记”片段,韵味醇厚、字正腔圆,曾给战友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说起马国金战友,是一个极有个性、好学上进的好青年,他为人正直、心直口快,善于表白个人的想法。平时除了唱上几句,更多的时间是读书和朗诵。他喜欢读的书比较多也很广泛,他喜欢哲学、喜欢马列精典和一些名著,在我的记忆中,他的书主要有马克思、恩格斯的精典著作和毛主席的《四卷》、列宁的《国家与革命》、黑格尔的早期美学、哲学文章等。他对知识的追求超过当时三连的大多数人,因为有些书不好买,1972年春节前回沈阳探亲,在场部特意找到在政治处工作的王本勤给开了一张专门购买书籍的介绍信,返场途经北京时在一个特供书店一次性花了27元购买了多本书籍,装了满满的一旅行袋,与他同行的战友张宝文帮他拿时,还和他开玩笑说,你自己买的书,你自己拿……。由于他的书多,在宿舍里也没地方存放,战友戴天英还帮助他做了个小书箱,他把这个小书箱视为珍宝一样放在自己的床头,直到马场移交地方后,他的这个小书箱还一直陪伴着他。

1972年他在饲草基地骑马看护麦田时不慎从马上摔了下来,脸部摔得面目全非,脑部神经也受到了损伤,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住在农田边上搭建的马架子中,他也没忘了读书。戴天英看他伤痛难忍仍在生产第一线坚守,就去连部小卖部买了一斤白糖,回来后让他多喝点白糖水以缓解伤痛的折磨。马国金战友性格倔强,既很单纯,也很坚强,他的这种拼搏向上的精神,凝聚着知识的力量和平时经常读书的积淀。

由于他书看得多,对于一些事物或现象有着自己独特的看法,在与人们交流或对某件事物的看法时,也会经常运用一些经典名言警句表达自己的认识与见解,像黑格尔的“如果说音乐是流动的建筑,那建筑物则是凝固的音乐”、“悲观的头脑,乐观的意志”“无知者是不自由的,因为和他对立的是一个陌生的世界”、“目标有价值,生活才有价值”、“只有那些永远躺在坑里、从不仰望高空的人,才不会掉进坑里”……等警世名言他是张口就来。

我和马国金是同批来马场的沈阳同乡,也是一起来到三连直到马场移交地方前同在一个连队做着同样工作的战友之一。马场移交地方后,我到了阿旗,他去了锡盟气象局,在离开草原之前,我经常去锡林浩特办事,也曾见过他几回,后来我离开了草原调回了东北锦州,我们就再也没有相遇过。去年冬季,在唐福祥主持的《梦回红格勒》战友文集筹备会上,我们有过一次网上视频相见。尘封的一段往事,留下的是美好的瞬间,祝国金战友晚年幸福。

七、谁的皮鞋最亮

三连有特点,三连的战友们也很有特点。不管是春夏秋冬,三连的战友们业余时间最大的特点都会穿一双又黑又亮的单皮鞋。每到食堂开饭时,就会看到一双双又黑又亮的皮鞋穿在人们的脚上,站排在窗口前排队的人们,好象是一群展示各种皮鞋的模特,而富有年轻人的朝气。

我的第一双皮鞋是在1972年回沈阳探亲时,途经北京在王府井百货大楼购买的一双纯牛皮捷克青年式皮鞋。花了17.50元,如果现在要买这个质量的皮鞋估计至少要500元以上,或是更高。买了这双皮鞋后,我也自然地成了有皮鞋一族了,不管怎么说也可以亮一把了。

提起三连战友的皮鞋,那是一个比一个的亮,但在我的记忆中最亮的还是张胜、张长春和马龙生。这几个人是三连比较典型的干净人,他们不仅皮鞋亮,而且行李、衣服也总是洗得干干净净。简单的一个生活细节,可以看出在那个年代的青年人是多么的阳光、多么的热爱生活,大家能在一片大草原上乐观向上的对待生活,奠定了他们走向理想人生旅途的基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的这双皮鞋陪伴着我从锡盟草原回到锦州,留下了一段难忘的记忆。

八、周末的美餐——碗肉

在三连呆过的战友,可能都不会忘记食堂每到周末的美餐—碗肉。碗肉在东北也有这道菜,属于鲁系的扒肉条,但三连食堂的碗肉更有着其独特的味道,在伙食单调的那个年代,估计这是最受战友们喜欢的美味了。

碗肉是三连杜玉山杜师傅的一道拿手菜。杜师傅原来在部队做过炊事兵。对烹饪有着一套独特的技艺。他做得碗肉虽然和东北的扒肉条相似,但最大的不同,三连的扒肉条的食材大都是三连食堂自己喂养的生猪,肉的质量好,加工时通过煮炖将过多的脂肪排了出来,再添加调料放在笼屉中慢火蒸制而成。所以,三连的碗肉色泽新鲜,肉质纯正、肥而不腻、色香可口、回味无穷。

我年轻时体形瘦小,体重最多时只有55公斤,虽然瘦小,但也很能吃,尤其喜欢吃这种有肥有瘦的碗肉,平日里,我什么菜便宜买什么菜,但到了周六我比谁都大方,早早就到了食堂排队,唯恐买不到自己最喜欢吃的碗肉。

过了这么多年,碗肉的醇香还常常让我想起。当年食堂的战友们为了改善大家的伙食做了很多我们不曾看到的工作,他们起早贪黑,养猪做豆腐……默默无闻地努力着,我们不能忘记他们,后勤战线的战友们也是我们马场中最可爱的人。

岁月荏苒,不觉间和三连的战友们分别已有四十余载,但一切却像发生在昨天。

我经常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战友们青春的音容笑貌闪现在眼前,我在心里永远思念着他们。

难忘红格勒,难忘我们的三连,难忘我亲如手足战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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