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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逝的岁月,永恒的怀念 作者:张忠和  

2017-02-20 13:49:2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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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逝的岁月,永恒的怀念

——难忘的红格勒军马场

张忠和

 每当电视画面中出现辽阔的锡林郭勒盟大草原,并伴随着悠扬豪放的蒙古民歌的时候,都会一次次把我带向那我们曾付出青春年华的地方——红格勒军马场。

流逝的岁月,永恒的怀念      作者:张忠和 - 锦州老牛 - 锦州老牛的博客

 1968年9月16日,在全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的大潮中,我从沈阳市第35中学来到了辽宁省法库县包家屯公社腰达房大队插队。

1971年3月,大队通知我参加来自内蒙红格勒军马场的招工审查,并告诉我整个大队只有我一个名额。我兴奋极了,因为在那个年代,带“军”字头的工作是令人向往并羡慕的。于是我顾不上没有交通工具的艰难,徒步70多里路赶到了当时红格勒军马场在法库县秀水河公社设立的招工点,顺利地通过了体检与政审后,于4月4日在沈阳站和同40多名同批应招的“军马战士”一起踏上了奔向西北草原的列车,驶向了那个神秘的地方——红格勒军马场。

火车的轰鸣伴随着青年们的欢歌笑语,配上我们同行战友刘诚笛子独奏的优美旋律,望着车窗外被惊动四散跳窜的野兔,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在内心冉起……。次日下午,赛汗塔拉车站到了。

赛汗塔拉是内蒙古苏尼特右旗所在地,是坐落在集二线铁路和赛锡公路枢纽交叉点上的草原小镇。车站通向镇内一条笔直土路宽度足有50米,长度也足有1000米左右。路的两侧有稀疏可数的商业门户,街面上行人也寥寥无几,偶而能看到几个身穿蒙古袍骑着马或骑着骆驼的牧民从这里走过。

流逝的岁月,永恒的怀念      作者:张忠和 - 锦州老牛 - 锦州老牛的博客

 好一个草原的“浩特”啊!在这条马路的东端就是我们落脚的红格勒军马场赛汗转运站。看到这里的荒凉,在列车上的激情开始降温了,“神秘”感的兴奋与遐想也成了暗淡的“瞎想”了。在转运站招待所住了三天后,我们这些新“战士”乘坐大货车开始了新的行程。汽车行驶在颠簸的土路上,车后扬起滚滚尘烟,无际草原的荒凉伴着旅行的孤燥袭面而来,六小时后,残阳西下之时,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红格勒军马场场部。第二天我们又来到了距离场部120多里的查干诺尔公社南约一公里处的农业三连。住在仓库里的大板毛毡地铺下。喝上了第一口不知是碱还是咸的井水,沮丧的心情更加剧了心情的不安。消极的情绪和言论开始漫延。三连领导及时组织召开了“立志边疆干革命,我为祖国养军马”动员大会。 大会是在食堂大厅里举行的,当时我也在台前发了言,看见台下席地而坐的50多名年龄相仿的沈阳、大同等地的青年战友,同甘苦、共患难的激情又一次让我重新树立了扎根边疆、克服困难的决心与信心。

神秘的查干诺尔湖

1971年6月,我和十几名战友去查干诺尔湖东岸沙地挖沙子(三连连部搞基建用),头顶炎炎列日,脚踩浓烫黄沙,在大沙坑里抡起铁锹往链轨拖拉机拖斗装沙子,单调的劳动,只有汗水、酷热、和极度的疲惫相陪。一天,我们十几个人下到湖里乘凉洗澡,湖水清凉,也很浅,走出100多米也不没腰,我坐在湖水中,无数条小鱼拼命吸吮着我的肌肤,感觉很爽。正在享乐之中,突然距我们约30米左右的湖面上,喷起一股约十几米高的混黑水柱,随着水柱的喷起,还伴有近似雷声的巨响,持续时间约5秒左右。突如其来的异常,把我们吓坏了,大家都不顾一切地拼命向岸边跑去,随后,我们议论纷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下湖去玩的了。这次神秘的恐怖奇观,虽然已过去了40多年,但当时那种说不出的感觉与恐惧却在脑海中仍记忆犹新而不能消失。

黄羊的“母子”情

    1971年7月,我被选中去军马局打靶,由场部武队长率领(武队长的名字叫武进),军训中的一天中午,快开饭时,我刚走进食堂大院,就看见院子里的地上躺着20多只夜里打回来的黄羊,心想,食堂又要给我们改善伙食了。无意中发现院落的南墙跟处一只活着的小黄羊,用绳拴挂在那里。它用毫无戒备的眼神望着我们,同时也不时地低头拱着一只满头是血的大黄羊,像是在要吃奶?又像是在躲避着恐惧?又像是在抚慰着躺在地上的“母亲”?……。我看了很久,很久,走进食堂大厅,饭桌上的黄羊肉已失去了往日格外香美的诱惑,让我毫无食欲。日后,思潮总不能平息。“生灵”的“母子”情感一直缠绕着我,小黄羊日后也许被人收养了,也许变成了人们的美餐,也许……。那时,刚20岁出头的我,远离父母,工作、生活,环境再苦再累,再难,但毕竟有生命的自由和生存的权力,我有返回家乡享受“母子”情的机会,眼前的苦难和劳累又算得了什么呢?!

榜样的力量

1971年9月,三排长徐茂盛对我说,“调你去打铁怎么样?我看你能行,但这是技术工种,开始是学徒工待遇,工资低点。”我高兴地接受了,因为技术工种在马场农、牧工中是令人想往的。当时的三连,由车工欧阳武、电火焊刘有祯、铁匠杨应山、我和一个外聘来的成手铁匠组成了一个机械修理所,由三连副连长关振铎直接领导。

关副连长,偏高瘦型的身材,30多岁,说话细声慢语,和蔼可亲。同我们谈工作从不发火。他在技术上的钻研劲头深深打动了我。三连当时有一辆趴窝的抗美援朝时期缴获的美国造“JMC”卡车,为了修复,他夜以继日地忙碌着,我当时在车工大房间东侧休息室居住,晚上常见关副连长来房间检查他自己制作的汽车配件和电瓶充电装置。我问他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来调整检查。他说“时刻检查充电调整器的充电、放电情况,就能做到心中有数,否则不及时调整输入电压及电流参数,易烧坏配件,也易引发事故。”白天他一有空也经常趴在汽车发动机上调整、更换各种配件,时常让我们加工些小零件供修车时使用。就是刮黄毛风、白毛风的恶劣天气,他也不会休息,都经常在车间中忙碌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天汽车的轰鸣声传来,“JMC”汽车跑起来了,我兴奋地说,“汽车修好了”。他说“这只是试验,找出烽火或发动机工作不正常的原因,你看,这汽油瓶掛在汽车上,这是危险和禁用的!汽油泵与电火配合不好是造成死车和烽火的原因。”看着关副连长自信的眼神和满是油污的双手,内心肃然起敬,他在心中不仅仅是位钻研技术、克己奉公的好领导,更是我学习的榜样。多年来,他的形象一直陪伴着我,让我以他的榜样对待工作渡过了我的职业生涯。

外来的铁匠师傅不干回家了,带走了自己的工具,打“下锤”的杨应山师傅和打“下锤”的我,竟成了无工具的铁匠。

杨应山师傅长我九岁,中等身材、白净脸,有些书生气质,操一口很浓的地方口音。他性格温柔,为人和善。我同宿舍的战友欧阳武、刘有祯半开玩笑地说,“这回可好了,你变成‘榜锤’的铁匠师傅了。”他爽快地笑着说,“啥师傅,还是叫老杨顺耳……叫老杨好。”杨师傅心灵手巧,白铁匠(称钣金工)是他的拿手活,马场用的炉筒子、白铁盆……等多种用白铁制作的工具有许多出自他手。无工具难不住杨师傅。随着他“掌锤”的熟练,各种工具制作出来了,工具“淬火”技术掌握得越来越准确,钢筋的“接火”技术也越来越成熟,传统铁匠技术的“掌锤”、“叫锤“、“停锤”、“炉火温度”识别等都胸有成竹。记得有一次场部急用多把“杀羊刀”,没有“中碳钢材”做夹钢“刀芯”,我们就利用废旧打草机刀片夹入“低碳”钢榀中做成刀具,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转折

1974年8月,红格勒军马场移交地方的消息传来,战友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四处奔波,各自寻找门路。三连的食堂也停火了,我只好去场部招待所住下,1974年12月调到山东齐鲁石化公司,开始了我的人生又一个新的旅程。

我在这里,做过“推土机手”、“化工操作工”,不管做什么工作都能任劳任怨、踏踏实实,领导满意,职工认可,就是在3%有名额限制的工资调整中也得到了关照。在厂办养鸡场工作的十年中,九次被评为“先进生产者”、“先进工作者”、“优秀共产党员”等多项荣誉称号。有人说,你挺能干啊!我底气十足地回答说,来自军马场的人都很能干!

 

                                                                                                               2017年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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