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锦州老牛的博客

做自己想做的 玩自己想玩的

 
 
 

日志

 
 

红格勒草原的牧马新歌 (之四:我心中的好班长王洪宾 之五:别了,红格勒) 作者:周玉华  

2016-12-19 17:18:4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红格勒草原的牧马新歌

作者:周玉华

        (四)我心中的好班长——王洪宾

说起班长来,这个既显得不大,又不入流的“小官”,在我们牧业一线上却有着不可或缺的极大作用。

我的第一任班长叫王洪宾,山西大同人,一米七五的身高,长得非常健壮,平时话语很少,却身体力行地处处为我们起着表率的作用。

我和宝兴的到来,确实为班里带来一些生气,年龄最小的高明芳整天緾着我让给他讲故事,每天做完饭,就重温他当大马倌的梦,拿着班长给他做的一个小套马杆,不知疲倦地练习着“套马技术”,这也引起了我的兴趣,有时也凑过去甩上两杆子,但无论高明芳怎么教我,都不得要领,往往都会失去准头而落空。有一天我和高明芳正练得起劲,站在身后的班长从我手中接过了套马杆,只见他弯腿弓腰,将杆绳在半空中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准确的套在被当成马头的一根横木的顶端。

每天马群回来后,班长都要提着套马杆在马群周边转上几圈,一旦发现有问题的驹子就抓住治疗,特别是新生马驹子,两三个月龄后都要得一种称之为“腺渡”的病,这种病是在马驹子呼吸道附近长得囊肿,分为内外“腺渡”。马驹子一旦得了这种病,呼吸和吃奶都非常困难,严重的还会导致窒息死亡。因此,每年给新生马驹子治病就是牧业生产中的大事。每当这个季节,都会配一名兽医驻在马组,马倌们配合给患病的小马驹子及时治疗。在我们马组抓马驹的第一高手就班长,因为“猴子”张陆军瘦弱力量不够,“大个子”高建业又太胖跑不动追不上马驹子,就这样抓马驹子任务就责无旁贷地落到了班长的身上了。几年下来,班长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得病的马驹子都逃不过他一双法眼,加上一手漂亮的套马神技,只要他发现病驹子总是手到擒来。腺渡病高发期时,每天都得为十几匹小马驹做引流手术,整个过程都是在力量和汗水中博弈完成。几年下来,班长不但练就了一流地杆(不骑马)绝活,而且身体也越发强壮了。

1971年春季,我们转场到无水草原放牧、接产。“五·一节”前,连部派大马车给我们马组送来几筐青菜和几麻袋马料,拉车的马都是种公马去势后改成拉车的骏马。这时正好马群回来饮水,看到原来的“妻、妾”,这几匹拉车的马发疯般朝着马群跑去,飞奔的马车一旦进了马群,那后果就很难预料了,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场景,惊呆的马倌都没有反映过来,我就和班长同时冲了上去,朝马车急速追去。就在我即将抓着马车手闸把手时,马车往里一转几乎将我刮倒,正在这紧急危险时刻,是班长从车后飞身扑上了马车,迅速抓住稍子马缰绳并同时死死地拽住辕马的嚼子缰绳,一场飞来的意外事故就这样在我们二人的共同努力下被消除了。平时很少说话的班长,这时不是批评我的逞强,而是告诉我如何消灾灭祸的正确方法和在危险之中如何保证安全的要领,班长的谆谆教诲,让我受益匪浅,为我在以后的工作中如何处置意外紧急情况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马组的生活比较艰苦,而生产工具也是严重不足的,一段时间里,大家只能两人共用一副马鞍子,其它的像嚼子、笼头、马跘、套马杆等相关用具也都是马倌自制。在二班我的第一套生产用具都是班长给我做的,并将制作技巧也手把手的传授给我,他称得上是我以后成为生产工具制作与修理的能手的良师益友。

二班,我呆的时间虽然不长,前后共有八个月,但就是在这一段不算长的时间里,使我初步成长为能够胜任牧业生产一线的马倌。这一切成绩的取得,都得益于洪宾班长的言传身教与真诚的帮助,从那时建立起来的友谊让我终生难忘。

离开了二班后,我再次与班长聚首已是1973年4月底了,我到大同322医院看病,随行的有柳洪森。这次出行有幸与班长见了一面,并受约到他家里作客。班长动员了全家老少都来参加欢迎我和柳洪森的家宴。一进班长家门,就让我惊叹不已,上至班长父母、兄嫂,下至咿呀学语的娃娃都是天津口音,就连我那听惯了山西口音的班长也改成了天津口音与我和柳洪森拉话唠嗑。山西是面食的故乡,各种面点品种齐全有上百种之多,而那天班长母亲按照国人传统做了一桌子十分丰盛的“迎宾面”。只见那摆在桌子上的十几种菜肴,几种酱料,十分丰盛,手擀的面条,又细又长。按说面条做为家常便饭我也吃过,但像天津人吃面条的排场,我还是第一次,真没想到面条还有这样的吃法。特别是来至草原的我们,一年四季很少见到时令季节性蔬菜,在这个席面上经班长母亲巧手烹饪加工出来的各种菜肴,不仅色彩丰富、千姿百态,而且味道鲜美,十分可口,特别是香椿芽拌在面里吃上一口那可是满嘴喷香啊!

从那次相聚别离后至今,我们再也没有与洪宾班长见过面。40多年过去了,一旦提及马场时,洪宾班长的音容笑貌立刻就会浮现在我的眼前,虽然我们身在晋辽两地,好在我们还都健康地安度晚年,相信还有再聚首的机会。

(五)别了,红格勒!

历经了五年的历练,走遍了红格勒草原和巴音河畔,我的牧马生涯终于1974年结束了。1974年底,阿巴嘎旗红格勒牧场的新班底正式成立了,各路接收大员也纷至沓来,忙着清查核准各种物资、车辆、马群、牛群、羊群等。我所在的红格尔庙的马群也被赶走了,我和几个坚守在红格庙的战友们也打点行装返回了场部。

在场部,我们和其他战友一样,经过一段时间的坚守和千辛万苦的努力,我和几位战友办理了调转手续,走出了我为之奋斗的那片草原。

别了,红格勒!别了军马场!我们是在与命运和前途的抗争中,挥泪告别了你。

五年中,在这个广阔无垠的草原深处,我抛洒了无尽的汗水,用我们青春的热血谱写了一篇奉献青春的乐章,展示了我们的花样年华。

五年中,严寒风雪,漫天的黄沙,打造了我们坚强的体魄,更是对我们意志品格的一次重大考验。

五年中,是我们从青春期到成熟期的过渡,在这一过程中,通过人生理念的不断探索并从中获得了生存法则的真谛,成为今后我们人生的发展的动力源泉。

五年中,我们收获了战友的真情、友情,并成为我们人生的最大财富。

正是基于以上几点,红格勒军马场是一所大学校,文韬武略是与大自然搏斗中迸发出来的智慧,并在我们今后人生中得到升华。红格勒军马场是一个大熔炉,在这里锻炼出来的钢铁战士无论在什么战线上都永远是一名合格的战士。

别了,红格勒!别了军马场!你那秀美山川与浩瀚无际的草原,直到现在仍然让我魂牵梦绕、情丝不断,但却不知红格勒山上升起的月亮,你是否还能追忆起曾经在这里为国防建设培育军马的人们。是否还记得他们留下的青春足迹和那用真诚和情感交织出的牧马新歌。

红格勒草原的牧马新歌 (之四:我心中的好班长王洪宾) 作者:周玉华 - 锦州老牛 - 锦州老牛的博客

 

(注:本文以作者五年的牧马为主线,简单描述了一批奉献青春,在红格勒草原上用真诚与情感牧马的一个侧面。作者更多的草原经历还从另一个侧面描述了他的牧马生活及所遇到的一些真实的事情与趣闻,如“新兵连长郭生旺”、“离乳群的日日夜夜”、“年龄最小的大马倌”、“胖子于一新”、“姜明星步行百里回场部”、“我们的乌托邦小家”......等等,将会在晚一些时候经作者统筹修改后,以独立的小故事另外发表。)

 

  评论这张
 
阅读(133)| 评论(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