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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格勒草原的牧马新歌 (之三:我们的连长杨均河) 作者:周玉华  

2016-12-18 20:18:4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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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格勒草原的牧马新歌

作者:周玉华

      (三)我们的连长杨均河

结束了三个月的新兵连工作后,我被分配到马连,报到那天,在简单的连部办公室里我们八个未来的大马倌,与马连的党政领导见了面,他们是精明俊郎的指导员连克勤和连长杨均河。只见连长穿着抗美援朝时的棉袄,一顶狐狸皮帽子压到眉梢,手里拿着一杆半尺长的焊烟袋,烟杆上布着一个烟荷包。在指导员讲话时,他只是低着头抽烟,简直就如同一个草原上的老牧工。指导员讲完话后,连长收起了烟袋,宣布了我们八个人的分配去向,马一班:郝培彦、胡德强;马二班:李宝兴和我;马三班:李连友、朱刚;马四班:周玉昌、王奎安。没有见到连长手里拿着什么花名册之类的东西,跟我们也从未谋过面,竟能张口就来,让我感到几分惊奇,这个“小老头”还真不简单。接着,他问了一句“你们都吃早饭了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马上宣布,回去准备收拾行李,30分钟到这里集合出发。这种雷厉风行的作风,又让我感到那种军人作风的严谨,让我们惊得伸长了舌头,赶紧跑步回去收拾行李。30分钟左右,我们扛着行李又陆续回到了这里,看到连长站在马车旁在等着我们。在众多战友注目欢送下,我们八个人成了第一批到生产一线的战士。

马连共有四个班,马一班、马二班是基础马群,一班主要是以生产军骡为主,二班是以生产马驹子为主;三班是离乳后正在育成的骡子和公马驹组成,是输送军马和军骡的基地;四班则是骡马驹子群,是马场的后备生产基地。

牧业生产季节性强与内地舍室喂养,有着天壤之别,都是与当地牧民一样放在草原上散放牧养,其流动性非常之大,因此每天出牧、找马也就成了我们马倌的日常工作。

基础马群还好些,都是成年马,又有种公马照顾,收群时只要找到种公马,这一群马就齐了。可是驹子群,就比较难管了。那公马驹子和骡驹子是草原上的“流浪汉”,三一伙、两一串吃饱了就结伴前行,跳出马群很远的地方去自行其乐。当值的马倌在每天收群时,要跑上几十里地甚至上百里才能将马群找齐,而且必须每天过数后才能交班。更可气的是那些小骒马,有的春期早到的小马,竟敢自己偷偷跑出来“找对象”,即使五花大绑的找回来,用不了几天就又跑回“婆家”去。那份痴情真不比人类差多少。所以在驹子群的放牧工作难度就更要大些,因此也成了连首长常年关注的重点。

比当地牧民老乡强一点的是,我们军马场都有固定的牧点,但也存在着草场轮换放牧的问题,方圆上百平方公里草场上,每个班组出牧方向也都应该做到合理轮换,如何让草场资源得到充分、合理和科学的轮牧就是主管领导必须考虑的大问题。而这种调度指挥就是考量连长统筹全局智慧的标准。在马场近五年的牧业生涯中,马场所属的草场我都跑了个遍,但这都是在连里统一安排下进行的,所以常年都经常看到连长奔波在各班组之间,用马蹄子丈量着我们每寸草场,做到草的长势、水井配置都了如指掌。我们的连长文化程度不高,从来没有拿过什么笔呀、本呀之类的文化用品,手里经常拿着的就是一支焊烟袋,他只要是说起工作安排来,总是头头是道、井井有条,让我们这些一线工作的马倌佩服得五体投地。

马倌的工作单调而寂寞,一个班组五六个人,整天围着一群马转悠,闲来无事时唯有侃大山,这竟成了我们解闷的方式。年青人好动的本性促使我们寻找其它活动来打破这种难耐的孤独,特别是朱刚调到红格尔庙后,在他倡导和主持下,先后修建了“乒乓球”台和单双杠,单杠是两根相邻的栓马桩顶上横担着一条铁棍,双杠是桦木杆子绑定成的。闲来无事时,用来炼一炼臂力,活动一下腿脚。有一天连长到我们班来,看到我们在这些简陋的“器材”上玩得不亦乐乎,连长也忍不住一试身手,只见他将烟袋别在腰间纵身一跃,双手抓住单杠,双腿打摆,一个单挂膝引体向上动作,就稳稳的坐在单杠上了,随后一个翻身下挂动作后轻盈落地。接着又来到双杠,站立双杠中间双手抓杠,身体下沉,猛然跃起上杠,接着一个杠上前滚翻,在双杠的另一头平稳落地。几个漂亮的动作完成后,迎来了在旁边观战的马倌们的阵阵喝彩声,更让大家想不到的是,这个平时看上去像个“小老头”的连长,竟有着这样一身不凡的功夫。

1971年秋季,处于边疆的红格勒军马场,受当时的战备局势影响。马场基干民兵都发了枪,尤其是9月中旬一级战备命令下达后,我们马倌真正做到了“人不脱衣”,马不卸鞍”的“战备”状态。着实紧张了很长一段时间。

记得那是1973年初秋,正是黄羊膘肥的时候,一伙打黄羊的蒙古族人,在我们红格尔庙借住几天,临走时留给李连友几联子弹,作为对东道主的酬谢。有一天李连友拿出子弹分给众人,在30米 远的马圐圇墙上立起了几个装了水的瓶子,让大家练习射击,正当我们聚精会神练的起劲时,身后响起了连长那熟悉的声音“他妈地,让老子来打两枪”,这个神出鬼没突然到来的“小老头”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连友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交到连长手中,只见他从人群中向前走了两步,以第二练习的站姿,抬起枪来就是两个点射,只见远处墙头上两个装水的瓶子应声爆裂,喷溅的水珠在空中形成一道道彩虹。

在我们和连长相处的几年中,他对我们辽沈知青有个评价,“都是“老油条”,他的理由就是:“东北人好学,懂得过日子。”

这就是我们的连长,他不但是牧业生产中运筹帷幄的指挥员,又是素质过硬的普通老兵。时至今日,时光流逝了近半个世纪,仍然不能磨灭在我心中的印记。一个30多岁的“小老头”,无论冬夏总是穿着一身退色的军装,手中总是拿着一支烟袋,一口四川口音,张口总是“他妈地”,一张古铜色的脸上,永远挂着笑容,好像天下就没有能难倒他的事情一样的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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