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锦州老牛的博客

做自己想做的 玩自己想玩的

 
 
 

日志

 
 

红格勒草原的牧马新歌 (之二:奉献青春的马倌) 作者:周玉华  

2016-12-10 16:00:4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红格勒草原的牧马新歌

作者:周玉华

(二)奉献青春的马倌

基本上熟悉马倌工作生活后,我和宝兴就开始跟群放牧了。说实在的,我们马场的马在方圆百里范围内没有比得上的,可我们马倌骑乘的马却不怎么好。老乡是把最好的马留下自用,马场都是将最好的马优先送往部队,所以我们骑乘的马不是晚骟的蒙古马,就是骡马或2岁出头的小马,晚骟的蒙古种马,改为骑乘马后还是改不了其暴烈脾气,一般人难以接近。就是老马倌也得加倍小心。而骡马和2岁的小马又存在体力不支的问题,每天早上几十里的奔波寻找马群,往往让它们筋疲力尽。

我的师傅是梁国斌,宝兴的师傅是高建业,他的27号就是一匹晚骟的种马,给它鞴鞍子,它总是躲闪,连哄代劝的半天都备不好,等要骑行时,左脚刚踩着马蹬它就开始跑(叫蹿蹬)。就是这样一匹烈马,也多亏了高建业,一般人还真难以驯服它呢。

元旦刚过,有一天轮到高建业、李宝兴当班,早晨二人起来后,高建业一边给27号鞴鞍子,一边对宝兴说:小李你拿套马杆吧。他鞴完马,跨上就开跑。李宝兴骑的叫“绊倒驴”,是一匹蒙古骒马,身体骄小,但却没一个好脾气。偏偏李宝兴是个左撇子(正确的上马姿势是左手握着马缰绳并扳着前鞍桥,右手拿着套马杆撑着地上马),比划老半天也上不了马,看看高建业已跑远了,他把套马杆换到左手,右手扳着后鞍桥上马,一低头杆绳抽到“半倒驴”的头上,它就往前一转,这不要紧,一下子就将李宝兴从马的外侧摔了下去。我们当马倌的都较懒,不到吃饭时或马群没回来是不起床的,那天我睁着眼睛正望着屋顶出神,就听宝兴喊我:“玉华你出来一下。”我一听不是好声,急忙披上衣服下地,出门一看,宝兴坐在地上,帽子摔到了一边,右半张脸全是沙土,左手抱着右臂,青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我跑过去要扶他站起来,他摇一摇头说:“可能胳膊断了,疼得狠。”这时班长和大师傅都跑了出来,我和大师傅扶着宝兴进了房间,张陆军、梁国斌也都爬了起来,把行李卷起来。宝兴进屋后就头东脚西横在炕沿上,右臂耷拉下来。班长将肇事的马“绊倒驴”抓了回来后,跑到里屋问宝兴怎么样,宝兴咬着牙说:“没关系,一会儿去场部看一看就行了。不知道是疼得难忍,还是叫我们放心,他躺在那里竟唱了起来:”红烛已残,杯酒已干,相对无言,无言……。凄凉的曲调听得我们心惊肉跳。难熬的等待不由得让我时常跑到屋外远眺盼望着马群早点归来。

9点多钟,马群终于回来。班长赶紧抓马套车,我给车上铺了一件大皮袄,给宝兴披上他的军大衣,班长赶车,我在车上扶着宝兴的腰。车赶快了怕颠,慢了又怕宝兴疼痛难忍。就这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用了将近一小时跑到场部医院。云鹤医生联系发电的张师傅,马上供电,然后用当时医院仅有的一台便携式X光机一照就显示出来,宝兴右臂关节上一寸的地方明显断了。当时班长就安排我留下来陪护他,可宝兴坚决不同意,并且说:“马组人本来就少,任务又重,你们都回去吧,到了场部有医生,还有在场部的战友,都能照顾我的。”云医生也说:“在这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你们放心好了,回去吧。”这时听到消息的连长、指导员也都跑了过来询问了事情发生的过程后他们都说,把宝兴交给我们都回去吧。

怀着依依不舍地心情,我不得不跟班长返回了马组。直到4月初,我到场部开会(大会的内容是:听李连友传达军马局在张家口召开的“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的会议精神)时,才又一次见到了宝兴。他更瘦了,青白的脸上颧骨高耸,不知多长时间没有换洗衬衣了,领口、袖口都已闪现出黑色的亮光。虽然是乍暖还寒的4月,可他仍然披着那件军大衣,一条三角巾套在脖子上吊着右臂,唯有少许变化是他有了些笑容。

中午吃饭时,他在食堂给我买了两个馒头一碗菜,在食堂找了一个角落边吃边聊了起来。聊天中得知,宝兴受伤回场部的第二天,云鹤医生请调一台车,准备带他到大同医院接骨。半道上遇到云鹤认识的一个老羊倌,听完云医生介绍完情况后,很有把握说他能接好断骨。在云医生的配合下,两人连抻带拽鼓捣了一会儿,然后用荆笆条(红柳条)给固定好,宝兴说,那一阵疼的满身是汗,裤裆里不知是汗还是尿湿了一大片。回场部又用X光机检查,还真的接上了。接着,他又询问马组情况,忧心忡忡的他还心系马组的工作和战友们的生活。但终究他没有再回二班。到了5月份,他的伤患基本愈合后就分到红格庙驹子群了,再后来又调到场配种站工作,这都是后话了。

红格勒草原的牧马新歌  (之二:奉献青春的马倌) 作者:周玉华 - 锦州老牛 - 锦州老牛的博客

 在我们这十个马倌中,第一个真正离开马场的是鼻疽群的马倌黄立新,他是1971年3月份调离马场去了成都,以后就杳无音信了。1972年退场高潮时,又走了一个王奎安。剩下我们第一批7个马倌是李连友、胡德强、周玉昌、毕士云、朱刚、郝培彦和我,几经分合重组坚持在牧马一线工作直到马场交地方后,我们才分手离开。虽然1971年以后第二批辽沈知青也补充到马倌队伍不少人,但相比较起来,这7个马倌在这个岗位上时间最长,历练最多,成绩也比较突出。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要数李连友了,他不但一直坚持在牧马一线工作,而且思想境界也高人一筹,他是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更是我们这几个战友唯一在马场入党的人。时至今日,我们虽然天各一方,甚至胡德强、李宝兴、王奎安都驾鹤去了天国,但无论是天上还是人间,只要是回忆起马倌的生活经历,战友们的音容笑貌仍然在我眼前浮现,永远的思念难以忘怀。

  评论这张
 
阅读(159)| 评论(4)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