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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场文集】—— 我的初恋(二 ~ 四) ——突起风云 ...... 作者:张宝文  

2016-11-19 08:22:2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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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恋

张宝文

        (二)突起风云

 “人逢喜事精神爽”。第二天我还沉浸在昨日甜蜜的喜悦中,整天哼着歌儿,高高兴兴地工作着。可谁曾想到一片乌云遮住了我的天空,黑压压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一时间场里的人们竟把我俩昨晚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众说纷纭,场部到处都在议论我和小妹的事。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舌头底下压死人”哪!众人的舆论把我俩推到了风尖浪口上。也许是平时我们俩在场里太引人注目了吧? 

那时军马场不允许青工谈恋爱,而我俩恰恰是触碰了这条似乎不尽情理的“规定”,是场里自由恋爱的第一对。场里的一位领导对此很是恼火,于是以前工作积极上进的我,这时几乎成了“帮助对象”,科里重点培养的计划取消了;就连原来打算调我去汽车班的师傅也被迫改变了主意;我想当一名汽车司机的愿望彻底泡汤了。不但工作学习受到了影响,而且还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调味品”。同批来的战友虽然很同情我们,但是谁也不敢明确表态,为此小妹还病了一场。我偷偷地去看望她,那些天她茶饭不香、心神不宁,看到她精神上如此痛苦,我也很心痛。为了减轻她的压力,我们见面也少了,整日小心谨慎、尽量把工作做得更好,偶尔见一面也是像“地下工作者”似的。尽管这样也还是躲不过有些人的“热情关注”。

一天,飘着乌云的天空又落下了冰雹。上边一声命令,把柔弱的小妹调往距离场部100多里地的三连。走的那天,我帮她收拾好行李,望着她悲伤痛苦的表情,我心如刀割;望着远去的汽车里小妹回望中流露出的忧郁的眼神,我的心在滴血。她让我担心,她让我惦记,她更让我思念。我这才体会到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三)牛郎织女飞跃天河 

场部和三连有120多里路,但它隔不断我和小妹彼此之间的思念。从此我们就靠书信往来传递着相互的工作和生活信息,同时俩人感情也在与日俱增。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煎熬,我终于忍不住对她的思念,决定去三连看望她。当她见到我时抱头痛哭,向我诉说着她的思念、痛苦和委屈。她就像一只可怜的被人遗弃小猫;又像一只被折了羽翅的小燕;更像是一个失去了亲人的孤儿。看到小妹如此痛苦,我真是万箭穿心,心急如焚,很想带她远走高飞,离开这水深火热的伤心之地,给她以安宁、愉快和幸福的生活。可是在这茫茫草原上我们又能去哪里呢?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眼前的困难和处境只能靠自己去面对,去克服。我极力地安慰她,鼓励她,使她悲伤的心情逐渐地平复下来。

 我问她:“和我恋爱后悔吗?” “不!”她坚定地说。这是她的真心话,因为那时的我是她精神上的支柱和生活上的依靠,所以当时的她已经离不开我了。

 从三连告别小妹出来,我坐着韩凤祥的空油罐车回场部。半路上车翻了!在过一道高的车辙时,前轮过去了,但后轮是双轮过不去,卡到车辙上横着走,由于车速的惯性向左侧翻了过去。我一看,车门怎么朝上了呢?当时都吓蒙了!我定了定神儿才明白过来,赶紧使劲将车门打开,把韩凤祥拽了出来。他惊魂未定说了句:“哎呀,我的妈呀,我还以为自己死了呢?!”过了一会儿,有一辆地方的车路过,才帮助我们把侧翻的车正了过来。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待情绪稳定后又重新上路,总算是把车安全地开回了场部。我想这也许是老天爷眷顾我吧,留着我去照顾和体贴那位可怜的小妹。

 (四)为爱付出

 生活让我懂得了真爱一个人不是索取,而是付出。小妹去三连时,她的一些很重要的东西都没有带走,连同皮箱一块儿放在了我这里。她去三连之前我俩的工资都放在这个皮箱里,谁用谁拿。去三连时她也没带多少钱和粮票。我去了三连,看到那里的环境很不好,蚊子很多。回场部后我马上买了防蚊子的药,还有清凉油,连同她的凉鞋和十几元钱及粮票托人给她带去,她很感动,在回信中直夸我心细。

 听说她参加了田里割麦和打草,我想凉鞋只能下班以后才能穿,下地干活穿不了。就又给她把白胶鞋捎过去,这样干活穿胶鞋沙子就灌不进去。当她来信说最近饭量很大,一顿能吃7两饼。我知道这是工作太累,体力消耗太多,她也是苦中作乐,不想让我担心。其实这样反而让我更加惦记她。草原9月份的天气,早晚已经很冷了,我赶紧找出她的棉衣托人捎去。这些细微的小事处处体现出我对她的关爱,对她的一片深情。她感动地说,在这如此艰苦的环境和条件下,如果没有我,她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难过呢!有时我去三连看她,有时她回场部办事,经过半年多的交往,相隔百里的我们心越帖越近,感情也越来越深。我们就把这事都告诉了家里。在1972年回家探亲时,双方家长也都同意了。我俩更是沉浸在幸福之中,感情也随之又近了一步。

当我们双双探亲假满,欢天喜地返回场部后,那位宣称“不能谈恋爱“的场领导看到我俩恩爱有加,不知为何又极不顺眼,还授意安排人员对我们进行“跟踪、监视”,当发现我和小妹有亲昵的表示和动作后,在经营管理科对我们进行了两天零半宿的“批判式帮助”。并给我们扣上了“资产阶级恋爱观”的“大帽子”。通过这次的“批判式帮助”我一下成了马场的“名人”,只要一提起我的名字,在场部的职工家属中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因为一起分配到经营管理科的其他几位辽沈知青对这些作法及所谓的批判帮助有不同意见,也不同程度的受到了牵连,真不明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为什么在这里就行不通呢?大龄青工搞对象谈恋爱何罪之有?我们把马场当成家难道就不能自己成个家吗?

因为他们不肯主动地站出来“批评”“帮助”我,所以唐福祥、蔡淑珍被取消了非党积极分子的资格,还把唐福祥调到了马二连。我心里很内疚,这是因为我的事,让他们受到了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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