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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场文集】—— 我 的 初 恋 (作者:张宝文)  

2016-11-18 14:34:4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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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的 初 恋

张宝文

人生的初恋,有的像一杯甘甜的美酒,香醇而绵长;有的像一杯清苦的黄连,心痛而苦涩。在红格勒军马场, 我则经历了这一生中最难忘记的、刻骨铭心的初恋……

【红场文集】—— 我 的 初 恋       (作者:张宝文) - 锦州老牛 - 锦州老牛的博客

那是在1970年12月,水利大会战庆功大会结束后,我们新兵连来自辽沈地区的81名青年男女就被分配到了各个连队。我有幸被分配到了场部经营管理科,成了一名基建材料保管员。和我同时分配到经管科的还有唐福祥、张进发、蔡淑珍、王绍玉等7名战友。和分配到基层连队的战友相比,机关工作相对清闲而责任重。那时的我,踌躇满志,意气昂扬,暗下决心,要在新的岗位上努力做出成绩,争取早日加入党组织,不辜负场领导的信任和期望。我每天早早地来到办公室,打水扫地擦桌子,等大家都来上班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干净而整洁的工作环境了。

【红场文集】—— 我 的 初 恋       (作者:张宝文) - 锦州老牛 - 锦州老牛的博客

 保管员的工作量不大也不累。我每天都要到库房把材料整理得井井有条,进出账目清晰明了。70年代还是学毛著突出政治的年代。我除去做好日常工作外,每天晚上都要到办公室学一会儿毛主席著作或写心得笔记、或给党组织写思想汇报。那时的我每天工作学习充满了活力,生活得平静而愉快。一个偶然的机遇使我的工作学习和生活发生了戏剧般的变化,一个姑娘的出现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丢进一粒石子,在我的心里荡起了幸福的涟漪……

(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1971年3月27日,这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日子。那天吃过晚饭,我和往常一样照直回到办公室。正当我聚精会神地看书时,忽然听到“当、当、当”几声轻轻的敲门声,我站起身走到门口,当我打开门时一下子惊呆了!这位我早已心仪、而且不止一次出现在我梦中的“女神”竟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见她微微一笑,说:“你还在学习呢?”“嗯嗯”我一边慌乱地答应着,一边忙把她让进屋里。

这是个人见人爱的姑娘。圆圆的脸庞,略黑的眉毛,一双眼睛不大却会说话,虽然是单眼皮却楚楚动人;一张嘴,甜甜的声音就像小溪流水一样,慢慢流淌浸润着你的心田……总之,她小巧玲珑、美丽大方、活泼可爱,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我就从心里默默地喜欢上了她,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今天,她突然来主动找我,这让我欣喜若狂。以前见面只是客气地打个招呼,没有多说过话。而今天能这么近地坐在一起,真是感谢上苍赐给我的福分。我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就坐下来先聊起工作上和下乡时的事。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风风火火地进来一个人,原来是粮食保管员打完乒乓球放球拍,他看到我们俩个在一起说话,放下球拍便急急忙忙地走了。后来我们又谈起了学校的事、小时候的事及家里的事,在交谈中我知道了她的小名叫小妹,而且相互之间也不那么拘谨了,越谈越投机。时间过得真快,好像才一会儿的功夫就该熄灯了,我看到灯泡闪了几下,这是快要熄灯的信号。因为是场里自己发的电,所以规定每天晚上10点准时熄灯。

“小妹,我送你回去吧。”说着我站了起来,可是她没动。说:“我不睏,不想回去。”

“那就再坐会儿吧。”其实我也不想让她走。这是我俩第一次单独面谈,以后有没有机会还说不定呢?尤其是和她在一起我觉得很开心、很兴奋、也很激动。这时炉子里的火灭了,我感到有点冷,就问她:“你冷吗?”“有点儿冷。”她说着耸了耸肩。“那你就坐过来吧,挨得近了会暖和点。”我帮她把椅子搬过来,坐在我身边。真的不一样了,不冷了!第一次和心爱的女孩单独挨这么近坐着,心里在冒火。我把她的双手拿过来给她捂捂手,她没说话,也没把手抽回去。握着她那白嫩细粉的小手,我的心嘣嘣地要跳到了嗓子眼,我的心在燃烧,我激动地对她说了这么长时间对她的喜欢、对她的爱慕;对她说了准备将来让她做我的新娘。当时她也很激动,动情地对我说,她也非常喜欢我,愿意和我交朋友,陪我一生一世。今天来找我也就是想向我表白心意的。她的话让我心里美极了。我俩又说了好多知心话以及今后的设想和打算……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屋里,就像是特意为我们送来光明一样,屋里并不黑,但外边很静,偶尔听得几声不知是谁家的狗在叫,一会儿又悄无声息了。那时我们都刚刚参加工作,谁也没有手表,可是我能感到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是我对小妹说:“我送你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她点了点头。因为她怕回去影响同宿舍的伙伴儿休息,就让我把她送到电话室的一个好朋友那里。我也径直去了汽车班……

(二)突起风云

“人逢喜事精神爽”。第二天我还沉浸在昨日甜蜜的喜悦中,整天哼着歌儿,高高兴兴地工作着。可谁曾想到一片乌云遮住了我的天空,黑压压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一时间场里的人们竟把我俩昨晚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众说纷纭,场部到处都在议论我和小妹的事。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舌头底下压死人”哪!众人的舆论把我俩推到了风尖浪口上。也许是平时我们俩在场里太引人注目了吧?

那时军马场不允许青工年搞对象,而我俩恰恰是触了这道似乎不尽情理的“红线”,踩了“地雷”,是场里自由恋爱的第一对。场里的一位领导对此很是恼火,于是以前工作积极上进的我,这时几乎成了“坏分子”,科里培养我入党的计划取消了;就连原来打算调我去汽车班的师傅也被迫改变了主意;我想当一名汽车司机的愿望彻底泡汤了。不但工作学习受到了影响,而且还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调味品”。同来的知青虽然很同情我们,但是谁也不敢明确表态,为此小妹还病了一场。我偷偷地去看望她,那些天她茶饭不香、心神不宁,看到她精神上如此痛苦,我也很心痛。为了减轻她的压力,我们见面也少了,整日小心谨慎、尽量把工作做得更好,偶尔见一面也是像“地下工作者”似的。尽管这样也还是躲不过去有些人的“热情关注”。

一天,飘着乌云的天空又落下了冰雹。上边一声命令,把柔弱的小妹调往距离场部100多里地的三连。走的那天,我帮她收拾好行李,望着她悲伤痛苦的表情,我心如刀割;望着远去的汽车里小妹回望中流露出的忧郁的眼神,我的心在滴血。她让我担心,她让我惦记,她更让我思念。我这才体会到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三)牛郎织女飞跃天河

场部和三连有120多里路,但它隔不断我和小妹彼此之间的思念。从此我们就靠书信往来传递着相互的工作和生活信息,同时俩人感情也在与日俱增。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煎熬,我终于忍不住对她的思念,决定去三连看望她。当她见到我时抱头痛哭,向我诉说着她的思念、痛苦和委屈。她就像一只可怜的被人遗弃小猫;又像一只被折了羽翅的小燕;更像是一个失去了亲人的孤儿。看到小妹如此痛苦,我真是万箭穿心,心急如焚,很想带她远走高飞,离开这水深火热的伤心之地,给她以安宁、愉快和幸福的生活。可是在这茫茫草原上我们又能去哪里呢?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眼前的困难和处境只能靠自己去面对,去克服。我极力地安慰她,鼓励她,使她悲伤的心情逐渐地平复下来。

我问她:“和我恋爱后悔吗?” “不!”她坚定地说。这是她的真心话,因为那时的我是她精神上的支柱和生活上的依靠,所以当时的她已经离不开我了。

从三连告别小妹出来,我坐着韩凤祥的空油罐车回场部。半路上车翻了!在过一道高的车辙时,前轮过去了,但后轮是双轮过不去,卡到车辙上横着走,由于车速的惯性向左侧翻了过去。我一看,车门怎么朝上了呢?当时都吓蒙了!我定了定神儿才明白过来,赶紧使劲将车门打开,把韩凤祥拽了出来。他惊魂未定说了句:“哎呀,我的妈呀,我还以为自己死了呢?!”过了一会儿,有一辆地方的车路过,才帮助我们把韩凤祥的车翻过来。他休息了一会儿,待情绪稳定后又上路,总算是把车安全地开回了场部。我想这也许是老天爷眷顾我吧,留着我去照顾和体贴那位可怜的小妹。

(四)为爱付出

生活让我懂得了真爱一个人不是索取,而是付出。小妹去三连时,她的一些很重要的东西都没有带走,连同皮箱一块儿放在了我这里。她去三连之前我俩的工资都放在这个皮箱里,谁用谁拿。去三连时她也没带多少钱和粮票。我去了三连,看到那里的环境很不好,蚊子很多。回场部后我马上买了防蚊子的药,还有清凉油,连同她的凉鞋和十几元钱及粮票托人给她带去,她很感动,在回信中直夸我心细。

听说她参加了田里割麦和打草,我想凉鞋只能下班以后才能穿,下地干活穿不了。就又给她把白胶鞋捎过去,这样干活穿胶鞋沙子就灌不进去。当她来信说最近饭量很大,一顿能吃7两饼。我知道这是工作太累,体力消耗太多,她也是苦中作乐,不想让我担心。其实这样反而让我更加惦记她。草原9月份的天气,早晚已经很冷了,我赶紧找出她的棉衣托人捎去。这些细微的小事处处体现出我对她的关爱,对她的一片深情。她感动地说,在这如此艰苦的环境和条件下,如果没有我,她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难过呢!有时我去三连看她,有时她回场部办事,经过半年多的交往,相隔百里的我们心越帖越近,感情也越来越深。我们就把这事都告诉了家里。在1972年回家探亲时,双方家长也都同意了。我俩更是沉浸在幸福之中,感情也随之又近了一步。

当我们双双探亲假满,欢天喜地返回场部后,那位宣称“不能谈恋爱“的场领导看到我俩恩爱有加,不知为何又极不顺眼,还授意安排人员对我们进行“跟踪、监视”,当发现我和小妹有亲昵的表示和动作后,在经管科对我们进行了两天零半宿的“批判”。并给我们扣上了“资产阶级恋爱观”的“大帽子”。通过这次的“批判、帮助”我一下成了红马场的“名人”,只要一提起我的名字,在场里的职工家属中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因为一财分配到经管科的几位辽沈知青对这些作法及所谓的批判帮助有不同意见,也不同程度的受到了牵连,真不明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为什么在这里就行不通呢?大龄知青搞对象谈恋爱何罪之有?我们把马场当成家难道就不能自己成个家吗?

因为他们不肯主动地站出来批判我,所以唐福祥、蔡淑珍被取消了入党资格,还把唐福祥调到了马二连,永远地离开了经管科。我心里很内疚,这是因为我的事让他们受到了牵连……。

(五)拨开云雾见晴天

因当时红格勒军马场不允许青工谈恋爱,影响正常的结婚成家,部分原来已有恋人的也相继告吹。不仅影响了这部分青工的情绪也给了他们感情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为了发泄内心的不满,他们有的便在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场领导居住地宿舍走廊,在领导宿舍门外敲门并大喊“……我的对象又吹了……”这无疑也给独身居住的领导带来了一定的烦恼及精神上的压力。无疑这种做法显然也是不对的。

过了一段时间,军马局一位姓李的领导来红马场检查工作,听说了批判青工恋爱的事后感到很震惊。他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并针对部分知青情绪低落,原本在内地的对象因为草原环境艰苦而告吹,且马场又是男多女少的实际情况,认为要想让青工扎根边疆、扎根马场,就必须为青工解决好个人问题。随即做出了明确的指示,允许青工搞对象。从此,红马场打开了为青工自由恋爱的绿灯,因对象告吹而夜间干扰场领导休息的“恶作剧”也再也没有了。

青工谈恋爱的禁锢解除后,到红格勒军马场移交地方,也确实成全了多对男女喜结良缘。但由于当时制定的男女比例政策,无法解决更多的青年恋爱成家的需求。就当时的政策和人员性别比例而言,要彻底解决青工的婚姻问题仍是无法实现的。但能打开允许青工自由恋爱的大门,无疑是一次突破性的进步。

我是出头的椽子先烂,让人枪打出头鸟了,可悲可叹!我衷心地祝愿那些在马场终成眷属的有情人携手白头,幸福永远!

自由恋家的政策放开不久,我被调到了生产科和徐颂一起做起了气象工作,小妹也从三连调回了场部,我们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相处了。

小妹虽调回场部后,被安排到了加工厂。每天磨米磨面、榨菜籽油,不论干什么活都需要不停地拿着大簸箕上料。小妹本身个头不高,干这个活很吃力,她又很要强,干什么都抢着,生怕别人说她不行。久而久之繁重的体力劳动使她得了腰肌劳损。在当时的条件下,除了贴膏药和吃些中药外,也没有其它什么更好的办法。为此,缺乏医疗知识的我还和云医生吵过一架。看着我着急的样子,云医生一点儿也没生气,而是耐心和气地解释说:“这是慢性病,别着急,除了别太劳累,每天按摩按摩会减轻一些。”

我每天看着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心里很难受,又替不了她。没办法只能在生活上处处体贴照顾她。每天早上买一茶缸鲜牛奶加糖煮开,再买些小菜和油煎馒头,准备好后就去她宿舍叫她过来吃早饭。那时我在办公室住,待她上班后,8点我就开始做气象记录,中午12点,下午4点;一天三次,工作很轻松,所以白天基本没事,就帮着她洗洗衣服,晾干叠好再收起来。加工厂的活很脏,尽管带着帽子和口罩,额头和鼻孔两侧也都是灰尘。每天她中午下班回来,我就提前准备好洗脸水,再去食堂打饭;有时在办公室自己做一点小炒,芹菜、土豆丝或卷心菜;有时也炖点她最爱吃的牛肉。尽量让她吃好、休息好。为减轻她一天的疲劳,每天晚上我都会打来热水给她烫脚、按摩腰部,再贴上膏药,然后我就离开,让她早早休息,保证睡眠以恢复体力,以便做好第二天的工作。这个腰痛病整整折磨了她大半生……

(六)命运转折

1974年秋天,军马场移交地方的工作开始了,红格勒军马场是第一批移交地方的试点。

军马场要交地方了!一时间场里像炸开了锅,人心惶惶,每个人都在忙着自找门路,各奔前程。这时小妹也接到了来自沈阳的调令,我把她一直送回家。她的父亲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定要把我调回沈阳。我信以为真,满怀希望地在沈阳等了一年,对场里的分配情况全然不知。但事情的发展并不顺利,调回沈阳成了泡影,最终以她家里不同意我们继续相处的结果而告终。

1975年秋天,我带着一颗破碎和绝望的心回到了草原,到了锡林浩特我被分配的锡盟造纸厂工作。开始小妹的信还像雪片一样飞往造纸厂,同时也常去看望我的父母,多方联系我的调动事宜,但终究没有办成。她也因为家里的逼迫、朋友的劝说、加之环境的改变,寄来了一封绝交信。这对我来说简直如五雷轰顶。我心如死灰,郁闷到了极点。

为了寻开心,一天在和车间一位职工的小孩打羽毛球时,把球打到了车间大门的平台上,距地面有七八米高。我上去取球,一下不小心掉了下来摔坏了腰,被同志们送到了盟医院。在盟里工作的马场战友听到的却是我跳楼的传言,急急忙忙地跑来医院看我。在战友们的关怀和在盟医院外科工作的战友赵梅的悉心照顾下,我很快恢复了健康。

在那一段我最郁闷的时候,战友们陪我聊天、散步;心情好一点时他们又说我:“活该,都是你惯的!”确实,我不得不承认,我是把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上怕掉了,把她当小仙女一样地捧着、惯着。记得有一次在马场,她让我给洗一条裤子,我没有当时洗,她就不依不饶,抓起一瓶药片吃进嘴里,是我硬掐着她的脖子才吐出来……是的,我太爱她了,殊不知这也是自己酿的苦果。

有人问我恨她吗?我摇摇头,毕竟我们是发自内心、深深地彼此相爱着。她离开我也是家庭所迫,心情也不好受。她后来也来过几封信,说到自己的无奈和良心上的谴责,甚至还说“将来真的不会好死!”我相信她说的是真心话。我不恨她,只恨自己命苦无缘,恨老天爷和我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记得不知是哪位高人说过的一句话:“真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付出。”我和小妹今生不能做夫妻,但可以做朋友。我觉得有时放手也是一种爱,只要她幸福就好。在那几年相恋中,尽管有那么多的坎坷,但我俩曾经爱过、快乐过、幸福过就足够了!

初恋永远是美好的、难忘的。今生只要真爱过就不枉来人世间走一回。我要说:小妹,你永远是我一生中的最爱! 【红场文集】—— 我 的 初 恋       (作者:张宝文) - 锦州老牛 - 锦州老牛的博客

1971年经营管理科部分人员合影,第二排中间的是侯科长 

【红场文集】—— 我 的 初 恋       (作者:张宝文) - 锦州老牛 - 锦州老牛的博客

1971年, 和战友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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